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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安门自焚案”的法律分析/金光鸿律师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月10日 来稿)
    作者简介:金光鴻,湖北人,中國北京著名維權律師、六四事件親歷者,原厦门大学讲师、原任職北京市合达律师事务所、京法律師事務所,曾经代理多宗法轮功及维权人士案件、發表《中國司法改革黑皮書》,,2011年4月曾失蹤,被關押在看守所、精神病院,遭到酷刑毆打、被打針吃藥,獲釋後身體虛弱,且已無法清楚記憶起失蹤期間的遭遇。
    
     一、“天安门自焚案”的真伪问题

    
     新年刚过,由于李东生的落马和陈光标访美,发生在二零零一年除夕的所谓法轮功学员“天安门自焚案”再次跃入公众的眼帘中。
    
     据大纪元网站之《陈光标纽约慈善再抛天安门自焚伪案 大陆罕见封杀》报道:
    
     “【大纪元2014年01月08日讯】(大纪元记者骆亚报导)近日,大陆商人陈光标赴美国收购《纽约时报》的新闻被炒得沸沸扬扬之际,陈光标突然在纽约曼哈顿一家酒店携带两名‘天安门自焚伪案’的毁容者召开新闻发布会,揭开了他此行真正用意,收购是假,重提13年前中共自编自导的天安门自焚伪案是真。但有关这个新闻发布会消息在大陆遭罕见封杀,所有刊登的网站都撤稿、删除,与其高调报导收购《纽约时报》报导成鲜明对比。记者发稿之际大陆现在报导的全是围绕收购情况,只字不提涉及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内容。
    
     圣诞节刚落马的公安部副部长、610办主任李东生涉天安门自焚伪案,当时李东生是央视副台长,负责《焦点访谈》栏目,用此平台炮制大量抹黑法轮功的假新闻。其中天安门自焚伪案就是李东生配合江泽民镇压运动而制作仇恨,构陷法轮功团体的世界伪案。他主要负责媒体策划,并在第一时间向全世界散布。因此李东生被抛出,背后大老虎周永康随时可能被抛出遭清算之际,陈光标美国上演了借收购《纽约时报》噱头,再抛自焚伪案才是其真正的意图,被外界认为水很深很黑。”
    
     http://cn.epochtimes.com/gb/14/1/8/n4054009.htm
    
     本律师无意就“天安门自焚案”的真伪问题作出任何的分析和评价,这方面的资料已经相当多了,请读者自己到网上搜索,个人认为,比较概括性的是《维基百科》之“天安门自焚案”词条,可以使读者迅速地了解整个事情的全貌之一斑!
    
     二、自焚者的法轮功学员身份问题
    
     这也不是本文的重点,但我还是想谈谈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
    
     据《维基百科》之“天安门自焚案”词条,中国官方媒体声称自焚者都是法轮功学员,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则否认自焚者是法轮功学员,《华盛顿邮报》记者菲力浦· 潘曾到七个自焚者之一的刘春玲的家乡采访她的街坊邻居,说没人见过刘春玲修炼法轮功。
    
     到底这七个自焚者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呢? 中共的官方媒体和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各执一词,我也没有见过这七个自焚者中的任何人,当然也不可能去核实,而且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什么样的人才算得上是法轮功学员?或者说成为一个法轮功学员的条件和标准是什么? 有什么方法可以鉴别? 谁来鉴别? 我在中国大陆办案的时候,很多人权律师包括我自己都遇到过警察或法官的刁难,其中之一就是让律师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去开一个自己不是法轮功学员的证明,我听了觉得很荒唐,警察或法官怎么能证明得了一个人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呢? 法轮功学员的师父是李洪志先生,一个人是不是法轮功学员那得师父说了才算的,任何人没这个权利也没这个能力来鉴别一个人是不是法轮功学员的–这明摆着是刁难律师了!
    
     所以我的结论是,正像中国的警察或法官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来鉴别律师不是法轮功学员一样,中国的官方媒体也没有权利和能力来证明七个自焚者是法轮功学员,同样,法轮大法信息中心也没有权利和能力来否认七个自焚者不是法轮功学员!但有一种情况除外,就是,如果一个人声称自己是法轮功学员或者炼过法轮功,而李洪志先生又没有公开否认这个说法,那这个人可能就真的是法轮功学员了,我只能说“可能”,因为说实在的,我也不是李洪志先生本人,我也没这个权利和能力来给一个人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定个标准。
    
     我们还是来看看李洪志先生自己是怎么说的:
    
     1、“大家知道吗?我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啊?我把所有的学员都当作弟子来带,包括自学能真正修炼的人。”(《转法轮》第三讲)
    
     2、“弟子:大会前我曾打电话给有关人联系,了解参加大会的一些要求,接电话的人问我你是法轮功弟子吗,我一时答不上来,因为我是自学的,已有一年了,请问李老师,我能算是您的弟子吗?师:只要你真学,你就是,不管你是不是自己学的。(鼓掌)你的变化和我平时对你的点化不是已经告诉你这一点了吗?由于你没有大家在一起修炼的环境,所以你有许多事情没悟到,但是不等于你没修。要多和学员在一起炼功啊,会提高的更快。”(《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3、“大法洪传,闻者寻之,得者喜之,修者日众,不计其数。然而自学者多存拜师之念,有不见师面难得真传之忧,实乃学法不深之故。我洪传即是普度,学者即为我弟子,不套旧礼规,弃其表面只见人心,如不实修拜师何用乎?实修者不执于求而自得,一切功,一切法尽在书中,通读大法自会得之。学者自变,反复通读已在道中。师必有法身悄然而护,持之以恒,他日必成正果。”(《精進要旨拜師》)
    
     5、“弟子:怎样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修炼?
    
     师:我的门是敞开的,我说我开了一扇大门,其实我告诉你们,我开的都没有门了,都开了。不管什么人,你只要能修,我就对你负责任。这句话你听懂了吧!”(《欧洲法会讲法》)
    
     所以按我的个人理解,一个人如果他说他自己是法轮功学员,而李洪志先生又没有明确说这个人不是法轮功学员,那这个人可能就真的是法轮功学员了,即使真的不是,任何第三方的意见都是不算数的,包括我的这个意见在内,顶多就是个参考,如果读者想知道怎样才能成为一个法轮功学员,那就请自己去李洪志先生的书中找答案吧!
    
     回到本案,目前,我没有读到过李洪志先生的任何讲法中有关于这七个自焚者是或者不是法轮功学员的说法,所以,这七个自焚者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就让我存疑吧,我不能因为中国的官方媒体一贯的撒谎,就认为它的所有的言论都是撒谎(任何事情走极端都是不好的,也是不可取的);或者因为法轮大法信息中心说他们不是法轮功学员,我就跟着说他们不是法轮功学员,毕竟,谁也代替不了李洪志先生,所以法轮大法信息中心或者任何的法轮功修炼者说这七个自焚者不是法轮功学员的说法,我个人觉得都只能是个参考。
    
     三、“天安门自焚案”的法律责任
    
     在真相大白于天下之前,天安门自焚案的真伪本律师是不好说什么的,律师是个非常严谨的职业,任何的证据,在没有依法定程序并经由公正的法庭认可之前,都是不足以采信的。所以要分析“天安门自焚案”的法律责任,我得从两个方面来分析,1、“天安门自焚案”是真的;2、天安门自焚案是导演的。
    
     我们先来看看第一种情况:“天安门自焚案”是真的。
    
     如果天安门自焚案是真的,也就是说是七个自焚者的少数人行为,我们来分析一下谁是加害人,应当承担什么责任,谁是受害人,应当得到什么补偿。
    
     先来看看谁是加害人。
    
     直接加害人是七个自焚者,间接加害人是中共执政当局。
    
     直接受害人是李洪志先生,所有法轮功学员,全体中国人民,当然也包括七个自焚者本人。间接受害人是除中国人以外的其他六十亿世界各国的人民。
    
     七个自焚者侵犯了李洪志先生法轮功的名誉权,也侵犯了所有法轮功学员的名誉权,因为自焚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则侵犯了全体中国人民的依法应当享有的安宁、和平和稳定的社会环境的权利,同时自焚者自己也是自己自焚行为的受害者,这是不待证明的。另外这种自焚行为也侵犯了全球其他国家人民依法应当享有的安宁与和平的国际环境的权利。
    
     在这种情况下,中共执政当局虽然没有直接策划这场自焚事件,但由于他们的执政无能,以及他们在一九九九年对法轮功修炼群体涉嫌构成《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以下简称《罗马规约》)第五条和第二十五条所规定的“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的罪行才导致了“天安门自焚案”的发生,无论自焚者是抗议也好,是错误地理解了李洪志先生的教诲也好,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只要这件事跟法轮功及其修炼群体挂上了钩,并且中共执政当局以此为借口加重对法轮功修炼群体实施“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的行为,那么它本身就是一个可供检察官向国际正义法庭呈堂的证据来指控中共执政当局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犯有“种族灭绝”和“危害人类”的罪行。
    
     我们再来看看第二种情况,如果“天安门自焚案”是被导演的。
    
     直接加害人包括策划者、指挥者、执行者(包括自焚者)、宣传者,间接加害人是不知情但是极力宣传者。间接加害人,中共执政当局。
    
     直接受害人:李洪志先生、所有法轮功修炼者,全球七十亿人民也包括加害人在内。
    
     理由如前,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那七个自焚者不仅仅要对自己的自焚行为承担国内法的责任,而且还要依《罗马规约》承担相应的国际法律责任。
    
     所以,“天安门自焚案”,无论哪种情况,没有任何人是受益者,其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中共,其首脑必将接受国际正义法庭的公正审判!受害人应得的补偿也应由公正的法庭来裁决!
    
     四、天安门自焚案的政治责任
    
     中共执政当局及其党魁除了应当依法对“天安门自焚案”及其包括法轮功学员在内的政治、宗教、民族和经济异议人士涉嫌犯下的的“种族灭绝”和“危害人类”的罪行承当相应的法律责任外,还应当对其执政六十四年来并由此上溯至一九二零年以来,其对中国人民涉嫌犯下的“种族灭绝”和“危害人类”的罪行承担相应的政治责任,自动退出政治舞台,还政于民!
    
     五、两点法律意见
    
     1、言论是不构成犯罪的,但依相关的国际公约,“命令、唆使、引诱”他人实施“危害人类”、“战争”和“侵略”行为的言论以及“直接公然煽动灭绝种族”的言论除外。
    
     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是普世价值,各国在其宪法中都有相应的条款保障本国公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中共八二宪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也保障它的公民的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的权利。
    
     但根据1998年7月17日“联合国设立国际刑事法院全权代表外交会议”通过的《罗马规约》第二十五条之(三) 的规定,“命令、唆使、引诱”他人实施“危害人类”、“战争”和“侵略”行为的言论以及“直接公然煽动灭绝种族”的言论是一种触犯规约所规定的犯罪行为,应该将相关责任人依法引渡到国际刑事法院受审。
    
     值得一提的是,《罗马规约》已于2002年7月1日生效,截止2010年6月,已有114个签约国(另有37个已签约但其立法机构未批准),中共把持的伪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加入这个规约,根据《罗马规约》之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三条第1项的规定,非签约国依规约规定作出愿意接受管辖的声明,国际刑事法院也可受理。详见拙文《关于中共涉嫌构成“灭绝种族罪”和“危害人类罪”的法律意见书》〈写在“四二五事件”十四周年—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信奉真、善、忍的人们〉《吁请国际刑事法院引渡李鹏、江泽民、胡锦涛、习近平的声明》(http://blog.boxun.com/hero/gaobiezhonggongzaizaogonghe/)之相关内容。
    
     就“天安门自焚案”而言,问题不在于这一自焚行为本身的恶劣程度(当然自焚本身也是一种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其恶劣性在于利用这一自焚行为“命令、唆使、引诱”或者“直接公然煽动”他人实施《罗马规约》第五条所规定的“灭绝种族”或“危害人类”的行为。
    
     我们看到,在二零零一年除夕发生“天安门自焚案”后,中共把持各大媒体利用这一事件煽动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仇恨,借以证明中共党魁江泽民和中共执政当局在一九九九年对法轮功修炼群体实施所谓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这一“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行为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并试图继续维持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灭绝种族”的国家恐怖主义,所以参与利用“天安门自焚案”这一事件煽动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灭绝种族”行为的个人都是涉嫌构成《罗马规约》第五条和第二十五条所规定的“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这一罪行的共犯。
    
     就这七个自焚者的责任而言,如果在天安门广场自焚行为是七个自焚者自己的行为,则这七个人仅依相关的国内法承担其相应的法律责任,否则,如果这一自焚行为是中共导演的,则这七个人就成了中共涉嫌构成《罗马规约》第五条和第二十五条所规定的“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的共犯了。
    
     第二、法治的基本原则是,每个人仅对他自己的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在二零零一年除夕“天安门自焚案”发生前,中共已对法轮功修炼群体实施了两年多的涉嫌构成《罗马规约》第五条和第二十五条之“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的行为,中共找来的所谓1400例法轮功修炼者因修炼法轮功造成的种种危害自身及家人健康以及生命的行为,姑且不论这1400是真是假,根据法治原则,法律只能对这1400例当中的危害他人及社会的生命、健康、财产和社会秩序的行为的实施者本人进行惩处,而不能将这种惩处扩大到整个修炼人群,否则就是涉嫌触犯《罗马规约》第五条和第二十五条之“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的行为,而利用“天安门自焚案”“命令、唆使、引诱”或“直接公然煽动”继续维持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灭绝种族”和“危害人类”的行为只能是这一犯罪行为的持续,并且将更多的中国人拖入了这一犯罪深渊。
    
     本律师认为,就李洪志先生而言,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李洪志先生与那所谓的1400例所谓的法轮功修炼者危害他人及自己的生命和健康的行为以及和天安门自焚者的自焚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李洪志先生在他的演讲和出版物中只是教人做好人,并且直言自杀是有罪的,如果修炼者本人理解有误或者误入歧途,从而干了违反法律甚至触犯刑律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是不能让传功者本人来承担这个法律责任的。
    
     本律师还认为,李洪志先生传功是一个民事法律行为,教功和学功是基于双方的自愿,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没有强拉人来学,也没有诱骗人来学,没有任何违法的地方,从法律上来讲,这跟那些教人学开车的没有任何两样,如果一个人从老师那里学会了开车,结果他自己开车不小心出了事,甚至犯了罪,你把责任推到教开车的老师身上,要把老师拉来治罪,并且禁止所有的司机开车,说开车危险,如果你执意要开车,就强迫你放弃,如果你不放弃,就打你,杀你,关你,有这个道理吗? 这不是很荒唐吗? 这实际上是公权力对私权利的粗暴践踏,这是在任何的法治国家都绝不会发生的事!
    
     结语:
    
     最后,我还想对“天安门自焚案”的七名自焚者中的幸存者说几句话:
    
     首先,我对你们的遭遇深表同情,不管你们是自己一时冲动自焚,还是被人诱骗自焚,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在全社会的关怀下,理智地对待自己不幸的人生遭遇,坚强而乐观的活着,毕竟,每个人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各有各的伤心事!
    
     其次,既然中共官方媒体报道说你们是法轮功学员,你们最近在纽约的记者会上也说自己是“习练法轮功”的(详见博讯“陈光标‘收购纽时’的行为艺术引爆眼球,末日也快了”http://goo.gl/EDHmzB),那就是跟法轮功有缘了,不管你们是曾经修炼过法轮功因理解不深而误入歧途自焚也好,还是配合中共当局自愿冒名充当法轮功学员自焚也好,既然李洪志先生本人在这件事上没说你们什么,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别听那些学员咋咋呼呼的,他们说你们不是法轮功学员,你们就不是了吗?是不是法轮功学员那得李洪志先生说了算的,谁说了也不算。如果你们曾经是法轮功学员,我希望你们再次拿起书来,看看李洪志先生到底是怎么说的;如果你们不是法轮功学员,或者从来没有修炼过法轮功,既然你们在中共的安排下冒了法轮功的名,那就是跟法轮功有缘了,李洪志先生书上说自己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弟子的,不落下有缘人,并且还让大法弟子去收救有缘人(“在这场迫害当中走向反面的,甚至于做了很不好的事的,我告诉大家,师父也不想丢下他们”《北美巡回讲法》,“我们只讲不要落下有缘的人。”《瑞士法会讲法》),我想你们,包括我的读者在内,就找几本李洪志先生的书来看一看,看看书里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惧生死的非要炼这个功?!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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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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